柏水·行走

柏水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早上11点半，我一脚迈进家门的时候，亲爱的弟弟正准备洗澡。弟弟一向爱干净，看来在部队两年多的时间里，这个良好的习惯一直保持着。看着我进门，弟弟高兴的和我打招呼。我说：“担心你昨晚太晚睡，我早上都不敢给你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弟弟嘿嘿地大声笑着说：“我早上7点就起来了，起来帮老爸老妈洗好了衣服，又拖了地板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哇哇，看来部队真是锻炼人的地方！（我心中暗想：应该让男朋友也到部队去岗前培训下再回来结婚了！）

         我们姐弟正聊着，听见我的声音，妈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：“你怎么才回来阿，看看都11点半了，还说要一大早回来，早知道你的话不可信。昨晚上也不知道，你弟弟和他们几个同学打牌打到几点？后来我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老妈尽管对我撇撇嘴保留意见，但转向和我同来的从容时，却是两眼放光：“嘿嘿，阿三，我不太会煮饭，中午就麻烦你啦。” 

      （我不满地在一旁嘀咕：现实的老妈，也不看看是谁把厨师拐来的，好歹，菜钱还是我出的好不好！）

       弟弟开心的看了看我们，闪回他的房间换衣服去了。

       看着弟弟清瘦的身影，我忽地有些心疼：这孩子当了快三年兵，终于回家了，在部队估计吃了不少苦。值得宽慰的是——弟弟懂事了，成长了。想起弟弟昨夜10点才从上海抵达晋江机场时，和我说平时不怎么坐车的他，转车转机的转的头晕。但即使是这样，知道我为他炖了排骨汤（备注：俺老人家买的排骨，厨娘下的厨），弟弟还是坚持先到我晋江家里，喝口排骨汤再回泉州，他说一直就想着要尝尝家的味道。他泉州的一些老同学、老朋友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后，凌晨还跑了过来，几个年轻人玩到了早上五点才睡觉——这样快活的日子，对于在部队“守清规”的弟弟来说，三年以来是第一遭吧！

       还记得弟弟去当兵前，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不算坏也算不上乖，毕竟是家族里最小的男孩，家里最受宠，犟起来的时候，脾气也不是一般的牛。有的时候，为了老妈煮饭迟了一点也还会发发小少爷脾气。当时，我甚为愁眉苦脸：真有点担心弟弟变成“不良少年”。对此，我们伟大的“先知”李头曾经宽慰过我：放心啦，男孩子就这样，到了一定岁数自然就成熟了，不用担心！如今看来，真的是借了我们李头的吉言，再看看现在的弟弟，比起以前那是十二分的懂事了，会体贴老爸老妈，会自己扫地洗衣，会帮奶奶按摩脚！

     弟弟是听不到我的自言自语的，换好了衣服的弟弟，自己跑去洗衣服，边洗衣服边和我说，这次他回来的时候，去买了几条新衣服，但是上海物价比较高，衣服都比较贵呢。嘿嘿，我看了看弟弟新买的衣服，眼光还是不错的，看来有望赶上晓东了。有着闲情逸致的我，拉着晓东倾诉我的美好心情：过两年，等俺弟弟服完兵役，我就解脱啦。虽然我不常回家，但是每次思及家里就只有老爸老妈两人的时候，总还是放心不下，以后弟弟回来后再娶一房媳妇，俺就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。当然，比起我的担心，更重要的是强势的老妈应该比较没空来指点我这个指点我那个了。有个兄弟姐妹就是好啊，直觉应该搞一个“生一个太少，生两个刚好”的全国亿人签名大会，请我们的政府不要再把“计生”上纲上线……

     我又想远了，中午吃饭的时候，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坐在了一起，实现了我这两年多来春节的最大心愿，中秋也是个合家团圆的日子，虽然10月2日，弟弟又会启程去部队，春节，我们家又将会是“三缺一”，但是只要有梦想、有期待，生活就会有奔头了！

柏水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台风冲洗过的九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清凉的风亲吻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秋中湖边的玉兰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馥郁了一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清晨中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鸟儿在幸福中醒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落叶继续沉醉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青黄色的叶脉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是四季易逝的青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手牵手走在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这样的夜晚和清晨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交换着内心的涌动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生活是琴弦上的多重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命运弹奏起时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们永远在彼此左右

柏水/文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看戏是闽南人一项重要的娱乐活动，作为闽南人，喜欢高甲和南音，是从小耳濡目染，自然而然的事情。自打从懂事开始，我每一年最期待的就是村里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闽南的习俗节日众多，但和晋江这个戏窝子不同，我们泉州老家村子里一年到头，就农历九月十五佛生日前后几天会请戏班子。也可以说，一年到头酬神的众多节日中，就那几天是最热闹，而这也是我唯一记得的一个神的节日。

　　　　九月十五前几天，村里各小队各户人家就会聚集在一起抽签，看看各家各户分别要给神明准备点什么“贡品”。每一户派去的一般都是男丁，家里经济不好的时候，妈妈总是会念叨道：抽点便宜的东西就好。若真抽到便宜的“贡品”，老妈就像中了大奖一样开心；若是要买的东西贵一些，老妈也就稍微忧愁一下，不快的情绪很容易就过去了，因为“贡品”最后还是吃到一家人自己的肚子里。可以说，这种抽签，是百分百中奖，而且人人有份。所以，每一年佛生日，大家都是热热闹闹，开开心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看戏，自然是图个喜上加喜，酬谢神明，神明自然也会保佑我们。这样说，并非意味着我就信佛，我虽是个无神论者，但眼见着当今道德沦丧，世风日下，难免就会怀念大人们诚心敬佛的日子。神明的诞生，源自人类对自然界的畏惧，人类心中怀有畏惧，对于自然会爱护，对于神明会感恩，对于身边的人会宽容。就像小的时候，常常听奶奶说，村子唯一的那座后山就是村的风水，后山不能乱开采，否则村里的风水就不好了。从这样的角度说开去，迷信有的时候也未必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话扯远了，还是说回看戏的正题来。从八岁读小学开始看戏，直到二十多岁大学毕业，高甲戏可以说是我的第二学堂。刚开始，看戏是出于好奇，对演员服装好奇、对演员化妆好奇，锣鼓还未敲响，总已经是夹杂在孩子堆里往演员的后台跑，羞怯怯地探头探脑。再后来，随着年龄增长，认的字也多了，可以看得懂戏的内容了，渐渐就定在了台前。心情总是随着剧情起起伏伏，纵然知道结局永远是好的，但看到好人落难、坏人得志的时候，总难免还是相当感伤，有时也会垂泪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还记得，高甲戏里最常见的是剧情是，出身于帝王之家的男主角被坏人逼至山崖或是海边后，无路可逃，只好纵身一跃——然后会为砍柴的少女或是捕鱼的少女所救。而后，就如大家所熟知的：男主角必“以身相许”，最后和所救自己的女子私定终生。如今，这样的桥段仍在高甲中很是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当然，随着时代的变化，有些老的桥段已经消失，一些新的桥段正在兴起。消失的老桥段，我印象比较深刻的，就是以前的剧团比较穷，为了增加收入，往往会让剧中的好人落难沦落街头，以乞讨为生。每当这个时候，台下的许多老人家一边跟着哀怨，一边掏出口袋拿钱往台上扔。虽然大家口袋的钱不多，也知道戏并非现实，但是农村的村民虽穷，民风却是淳朴。这比起现在一些暴发户口袋虽钞票很多，却拿狗眼看人有着莫大的差别。所以，好的戏迷也是有戏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至于现在新添的桥段，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，以前剧情需要的谈情说爱，都是羞羞答答，现在倒是越来越开放了，不论是台词、道具，动作编排，手段都是越来越煽情。虽然我看着碍眼，但也不能说这全是编剧人的责任，总是市场有需求，剧团才有所改变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总体而言，看了几十年的戏，像我这样业余的老戏迷， 胃口也是越来越叼了。现在看戏的机会多了，却不会每一场戏都会去看。首先，会看剧团的面貌。舞台设计、服装，特别是队伍的阵容，如果一个剧团只有十几个人，一般也就没有什么看头了。其次，看剧本，若去年今年年年一个剧本，这样的剧团早被市场淘汰了。因此，一个好剧本，总是很受欢迎，能有自己编剧的剧团很少，大多数是找人买来剧本，买来再自己略加修改。最后，有了强大的演出阵容，有一个好的剧本，接下来看的就是演员的专业水平了。个人认为，演员的专业水平，主要来源于演员的敬业精神。往往一个好的剧团、受欢迎的剧团，总有那么几个角是拿戏当事业的，即便他们从事这一行的时候只是为了生存，但同样值得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说到这里，关于看戏的诸多条件算是差不多齐全了，但碰上符合所有条件的戏，我常常还是会觉得有所缺失。缺的是什么？直到昨日，因着一个采访偶然到石狮一个村落里去看戏，才算明了。因为路途遥远，去了一时没有车回，因此，也就沉下心来看戏；其次，又因久居城市之中，一到了乡下地方，宽阔的戏台前是个偌大的球场，月明星稀，万籁俱静，唯有管乐之声入耳来，久违的看戏的感觉就来了。看了多年的戏，现在才明白，看戏，也是要看心情、讲氛围的。 现在的生活节奏快，看戏的机会虽多，却难以静下心来，再加上，现在的戏台，是在城市的夹缝中求生存，空间有限， 又怎能让人能够放松享受戏剧的美好与震撼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多数时候，只能叹一声：好戏难求！        

柏水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亲爱的朋友，你问我为何最近没有消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忙于追寻一朵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她有着我无法企及的美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有着渐渐被人遗忘的单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期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她常从一座城市流浪到另一座城市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虽是短暂的交集，却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爱她独行的寂寞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爱她行囊里蔚蓝的天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也爱她身边同样热爱自由的朋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努力追随她的足迹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遍遍地回想初见时的美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就像在品尝一杯加糖的咖啡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苦涩又带着甜蜜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若是，我们再一次相遇呵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定要与她一起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探寻世界